我竟一时无语,不知道怎样来安慰她。她的诉说让我泪流满面,疼痛从心口向四处扩散。不幸的婚姻象一座冰山,能把人压死;不幸的婚姻能让一个女人受到如此的伤害。可是,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?长期的抑郁真的可以使人发疯吗?我不知道。
再后来,我和妻有了女儿,放在老家由母亲照看。女儿两岁半时,我打算接女儿到厂里的幼儿园上学,也让患高血压的母亲休息一下。提前打电话给母亲说了,这回母亲爽快地答应了。接女儿那天,母亲却又难过起来,躲在一边偷偷落泪。我过去安慰母亲。母亲慌乱地擦擦眼角说,没什么,只是忍不住,也不知咋啦?说着母亲作出满脸高兴的样子。
感受着水的心情,情绪的浪花也显得轻捷。天空里没有浮云,更没有阳光强烈的暴晒,水气弥漫的薄雾,也闻不到夏的微腥,岸边的垂柳,在风中舞动着腰肢,风情万种的娇柔,洒下无数的弦线。
而我是干渴的,没有季节也没有时间,它是我在沙漠的一个生命主题和额外负担。常常在半夜,在正午,我被干渴叫醒,整个喉咙里面,有一些将熄未熄的灰烬,它们试图将一个人的肉体纳入到它们的行列。仿佛一种疾病,它隐忍、矜持,决不妥协。我当然要拒绝,态度比它们更为坚决,水成为了我唯一不可缺乏的必需品,我粗略算了算,我平均每天的饮水量在5升以上。而这是外在的,内在的干渴让我无所适从,对于本能,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坚定的克制者,我遵从它们的意志,有时候给予放纵。在沙漠,我知道我不可以要求太多,而渴望类似于沙漠雨滴一样的,由外到里的激情贯穿和渗透。
早晚你得醉一次,看你在我眼前醉,我还释怀一点,醉了睡了就忘了。李小飞看着天上的星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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